。” 阿昭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一晃:“以一滴死物换我一月开心,你觉得值不值?” 崇黎没有说值得不值得。 但是他留了下来。 …… 阿昭觉得自己又像是一个经历者,又像是一个旁观者。 她透过另一个人的身体,经历着一段自己完全没有印象的人生。 她看着那个叫崇黎的男人陪着阿昭走过九嶷神山的每一处,和她一起在九嶷幽昙花海之中漫步,一起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