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他就“嘶嘶”气喘起来,等了好久,才推开第二块。 等到一块块完全扫开自己身上的石块,他撑着手,踉跄站起身子,摇晃中胡乱扶到什么才稳住,他的下身和胸口因为被压太久气血淤积,已经半显麻痹,几乎让他感知不到,更无谈驭使它们。疼痛反而不再那么难熬。 他扶着那块半人高的塌石,摸索出了它的形状,也有些庆幸还好压到自己头上的不是这一块,不然足以把他碾成肉泥。ㄨ】 姬歌尽力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