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斯恐怖的这里。麻木的痛觉让他能够近乎冷酷的看着自己磨破结痂的掌心脱痂生茧再被磨破,伤口反复揭开,在少年进洞后洞里的唯一存在的可怜变化也是这样一成不变,反反复复着反复。 他将头微微向后靠了靠,直挺挺砸在洞壁上,力道不重,只是为了让自己提神,脑子清醒些,不至于也麻木了。 有别于摩擦声的“咚咚”两声让察尔有些紧张,他轻声问道:“姬歌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事。”姬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