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对不住啊,刚刚老儿我眼神不太好,没有看到,让您受累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听到车夫的道歉,玉涵之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再次有些郁闷的问道:“老哥,还要多久到辽远啊?” 赶车的大爷连忙回道:“快了,也就这两天了,公子暂且忍耐忍耐,马上就能到了!” 唉!又是马上!这句话他们这几天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要知道,他们已经在路上跑了好几天了。 项善捶了捶由于久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