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笑,并未说什么。 敖坤则神情复杂的,把脸转向了宗守。似欲斥责,最后却是微微一叹:“大恩不言谢!你我之间,也无需如此。只是日后,我只望守弟要做这种事之前,与我商量。莫让敖坤,又愧于心。否则这兄弟,也没得做了——” 宗守顿时正了正容,听出敖坤语中的认真之意。 心中苦笑着,郑重颔首应是。随即就又好奇地问:“怎么样了?” “托你之福,勉强算是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