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半天不再说话,慕凌凯以为小羊羔又生气了,也不敢再胡闹,爱怜地拥紧了她说:“怎么了?还不高兴吗?” “我头疼……”夏小悠将脑袋埋进他宽厚有力的胸膛,眼圈一点一点地泛红,越想越委屈:“昨天被广告牌砸到时,好疼好疼……” “对不起,小悠,是我不好。”慕凌凯抬起修长有力的手指,一遍遍轻柔地抚摸着她额头上那块醒目的纱布,感到心疼极了:“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