鳖,那我和马冬冬就完了。 人越紧张的时候,越容易出错。 这不,就在我正默默祈祷的时候,耳朵处突然传来一阵酥麻,并且黏糊糊的,好像有谁在亲我的耳朵一样。 我以为是马冬冬想趁机占便宜,便下意识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十七,你干嘛呀?”马冬冬用非常轻微的声音问。 我横了他一眼,同样用极其轻微的声音应道:“我干嘛?你好端端的亲我干什么?”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