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瞎操心了。” 赵楠子点头,唇角噙着一缕浅淡的笑意,说道:“大伯说的是。” 赵阳州双手撑着额头,大大的叹口气。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赵阳州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他脸色一正,说道:“有一件事还没有与你说。” 赵楠子见突然严肃起来的赵阳州,他的脸色也随着严肃起来,他问:“什么事情?” 赵阳州打开抽屉,伸手拿出抽屉中的第一封信,然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