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的。” 非夜白轻叹一声:“那就是记了为夫一笔,专门针对的是婚书一事。” “回头你将那供桌上的婚书撤了,我便将这诏书供上去。” 非夜白却摇头:“不,诏书放你这里就好,贴身收着,为夫开心。” 白似久也是无奈,本想着调侃他一下,结果人家一万个乐意,巴不得她将诏书贴身收藏,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甚是无趣。 她舀了一勺清汤,边喝边说:“今日也是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