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笑容。在他们眼里,我这种糟蹋家里钱的富二代实在太可笑了。 场子不大,也就一百来个平方的样子,台子也就寥寥四五张,十几个人分散开来,各玩各的,显得有点冷清。不过场子的奢侈程度却是楼下那个“大通铺”不能比的,单是脚下厚实的白色羊毛地毯就知道这里的造价绝对不菲。 四周的落地窗户映照出西城区繁华的夜景,端着酒杯或捧着雪茄的侍应生穿来穿去,这些侍应生普遍身材壮实眼神凌厉,显然可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