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筝,姜总和你是怎么说的?”白云飞这样问。 琅乐筝就是郁闷这一点:“嫂子她就是什么也没有说,所以我才苦恼。我总是觉得,井然那边好像又出意外了,但我就是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嫂子一直要我放心,但是我真的放心不下啊。” “云飞,你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有多折磨人吗?”琅乐筝又问。 白云飞点头,说:“我想我是应该知道的。只不过,就算我对你的感觉,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