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优蹲在那里,感觉身体的力气要被抽光了,刚才集中到大脑的血液忽然向下流淌,带着她努力维持的自尊沉淀下去。 看着那身深蓝色的制服渐渐靠近,她忽然仰起头冲着他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有记者证。” 她的话让他心疼,他没有误会她做了犯法的事,他只是心疼。 他伸出手要扶她起来,眼光似乎在鼓励她不要害怕。 他修长的五指在她的面前伸展,这只手曾经点着她的鼻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