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边,大概有三四公里的方向,是我以前栖身的营地,布置了一些陷阱,我们出去赴约的时候,遭遇了别人的袭击,但是有个同伴,是自己走掉了!” 看到没有进一步别的动作,我心情自然逐渐冷静下来。这里实在有些复杂,当然人也可能很复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隐瞒这个吴琼! 虽然也没有说透,但是这些已经足够了,毕竟大家连朋友都不是。所以即使在这种环境下,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