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惠醒来时,倦意仍挥之不去。 堪称沉痛的阴翳蒙在身上,眼也睁不开。每当发生什么,她都会开始做梦。昨晚又在粘稠阴暗的梦境里挣扎,醒来仍忘得干净。不知道床头摆的蚀光的小玩意儿,究竟有没有派上用场,但她也懒得细想。 要说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不好说算不算一种对未来的不良预感。毕竟昨天没什么大事,无非是……莫惟明突然决定要去造访霏云轩了。 昨天离开教堂后,她在附近逛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