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才能和云榛漫聊余生。 原来不是。 祁北从不附和。偶尔意见相左,云榛会与他辨上几句,偶尔颇为认可,要听他细细道来。也有时候,祁北默然不语,云榛就知道,对方与他看法相似,便格外高兴。 棋逢对手的开心,默契早已胜过自己。 慕容漓如何能不嫉妒呢?他仿佛看见自己被人一点点替代了。 云榛从不轻易与人结交,这些年身边再未有第三个亲近之人。姜淮又不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