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这时爆出了无穷的潜能,以保证我们的度不减。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忽然远远看到了这片空间的又一个尽头。 那是一面光秃秃的墙壁,墙壁上有一道一人高的双开小门,门板是木质,已经严重腐坏,其中一面躺在地上,另一面则斜斜歪靠在墙边。 也就是在这扇破烂不堪的木门附近,我听到门内远处传来非常微弱的呼救声。 因为声音实在太小,好像还被什么东西阻隔,所以我只能勉强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