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程度。” “喔。”时倾澜白嫩的脸颊微鼓了下。 倒是薄煜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种特殊癖好?” 闻言,时倾澜的美眸微微一瞪。 她立刻将手臂从他的怀里抽了出来,“谁有这种癖好了!明明你才有!也不知道以前谁总在床上逼我喊哥哥……” 薄煜城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他眉眼间仍旧有醉意,确实是喝多了酒,只是还不至于醉到那种程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