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是隐瞒了身份。 杜甫和岑参坐在边上,同样看着沈光有条不紊地教授那些少女,然后又回答梨园弟子们各式各样的问题,不禁好奇地朝岑参道,“岑郎,沈大家真的需要我教导他诗文?” 杜甫觉得这位妙语连珠的沈大家,怎么可能连诗文都写不好? “等你看了沈郎的诗文便知道了。” 岑参想到那些味同嚼蜡的文章,不由脸抽了抽,说实话若说看他身旁这位杜兄和李太白的诗文是种享受,那么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