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能为力了,但若是我徒弟愿意出手的话,倒是还有得治。”纪禹舟对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说道。 听得这话,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叹了一口气,心头无奈至极。 夏深并未想过自己的腿还能康复,他来这个地方,是因为这里的牌匾上写着“华仁堂”三个字,夏深记得,在阳充市的时候,国手崔三命所在的那间铺面也叫华仁堂,而那个崔三命,却是何生的徒弟。 由此说来,华仁堂极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