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皇上。” “夭夭,你不是这么懦弱的人。”慕容恪低声说。 “我……”叶蓁欲言又止,随即苦笑起来,是啊,她到底在害怕什么?不管是那个渔女还是墨容湛的身子,又不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改变了,还怕改变不了一个噩梦的预示? 叶蓁淡淡笑道,“我知道。” 她慢慢地走到床榻旁边坐下,看着墨容湛清隽的脸庞,她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阿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