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假装是硬胖子的奴仆,当时没有劝阻,事后也没有进谏,骆铮是骨鲠忠臣,你不是,你和那晚在场的人都不是忠臣。” 楼础无言以对。 皇帝盯着楼础,缓缓道:“现在我心情正好,你想说些什么?” 楼础已经答应将进谏的机会让给欢颜郡主,而且他刚刚被认定为“不是忠臣”,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躲不掉察言观色、怯懦摇摆的名头。 “我……无话可说,唯有还思己过,再献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