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我们也是媒妁之言,至今我连媳妇的名字还没有问全呢?”卫金宝摆出一副略有遗憾的表情。 “王玉麟吗!可能听起来太像个男孩子了,大姑娘家家的,羞于提起吧!”大婶随口说道。 “这姓王,是随父亲,还是随母姓啊?”卫金宝似乎兴趣来了。 大婶道:“她哪里有父亲,是她母亲王氏从小一手带大的,当然是随母姓了。” “那,她父亲呐?”卫金宝将洗好的菜放回筐内,侧过身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