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搬离了原来的地方;有些人根本不愿意见陌生人,哪怕是看见了自己女儿的遗物;令埃文无法理解的是,还有一些无论如何也不承认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女儿或妻子。 当有人说出了“我们家里没有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的时候,埃文终于无法忍耐这样的话语,反驳道:“不,先生,她们是被迫的,请不要这样侮辱一个死者……” 他面对着的男人愤怒地喊道:“她失去了贞洁!无论什么理由,一个女人怎么能这样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