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什么,我又不敢真动手。” 那人戴着面具,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反正重新走回去坐下,招手示意道:“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祁象想了想,也从善如流,与那人相对而坐。 见此情形,那人眼中露出几分赞许之色,口中却说道:“最烦你们这些新人了,每个初来驾到的,都一副小心谨慎,担心受到迫害的模样……” “嗯?”祁象若有所思,立即有几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