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我现在能这么平静的坐在这里跟你扯淡吗?”诸葛诞一翻白眼,简直是风情万种,不过荆飞却没有丝毫这样的感觉,只觉得蛋疼,一个男人做出这种风情万种的表情实在是让他蛋疼到无以复加。 不过心中那可吊起来的心却也踏实不少,只是嘴里却继续问道:“真的已经解除了?” “解除了。”诸葛诞点头:“不管什么样的毒素总会有相应的解药,病毒也一样,一物降一物,是这个世界上不变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