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的时间,徐若瑾一直都跟随梁霄游玩。 去山间泉池戏水,去林间采蘑菇剜野菜,昨日又跟着出去打了一趟猎,筋疲力尽,却心情舒畅。 她是彻彻底底的放纵了自己三天,连做梦都还是在追野兔子跑。 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看来打猎的事的确不是女人能做的,只顾着疯玩,却忘记体力跟不上,昨晚只是乏力,今儿醒来好似关节全都错位,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梁霄看着她一张小脸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