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水雾蒙蒙的眸子看着他,“我也想对你说一句,不要册封安贤妃可好?但……我没有底气。” “我只是一个皇贵妃,我身后只有阿墨,我爹爹若在,还可以与你大闹一场,如今我爹爹不在了,我若闹,朝臣只会说皇贵妃是善妒,胡搅蛮缠,骄奢淫逸,品行不好,以色=诱君……一顶比一顶高的帽子扣下来,我如何受的了。” 轩辕墨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突然发现,这些年,皇贵妃其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