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松了下来。 再次回头看向了身后的无线电城音乐厅,嘴角的笑容在脑海那欢快轻盈的旋律之中轻轻上扬起来,悄悄地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释然。 “让我走吧。” 这是一首全新的旋律,轻快的吉他弦音如同潺潺河流一般在阳光之下奔腾着,隐隐约约还可以捕捉到爵士鼓和贝斯的重低音声响在旋律之间交错跳跃,嘴角的苦涩和肩头的沉重全部都化作了乐符,在夜色狂风之中飞翔。 “我不想成为你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