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叹气。 “说什么话?把你委屈的!”雁南寄哼道:“你只管说来,我不动气。” “说什么啊,哎,二公子也不小了。我是做妻子的,总不好说谁不好的话。也不好劝你亲近谁不亲近谁。那,谁对咱们好,咱们也记着,这总是不错吧?” 雁南寄又哼了一声,却没反驳什么。 “她如今倒是过的好,血燕说送就送。看来太子倒是宠她。好好的嫡妻不做,非要做妾,如今也算如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