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渐颓,北风漫卷,孟冬时节的宁王府却自有一脉春意流转。上房伺候的内臣们近来得了闲,三三两两聚在廊下嬉笑私语。 只听一人低声道,“打昨儿晚上起到这会儿,那玉眉姑娘就没踏出过屋门。早起我送饭进去,你们猜怎么着?人家正伺候王爷穿衣呢,纤纤素手一根根的系着那贴身的带子,我可瞧得清清楚楚,王爷脸上挂着笑,看样子惬意得很。往后可是用不着咱们喽。” 当即有人咋舌道,“莫非王爷真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