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死,但我只是不忍心,尤其,他是你表哥。”

她说道:“我谢谢你。”

我问道:“是认真的谢谢吗。”

她说道:“对,很认真的谢谢。”

我说道:“嗯,很好,不客气啊你。”

她问道:“那我表哥呢。”

我说道:“到时候你自然之道,别问了好吗。”

到了山下后,酒全都醒了,出汗太多了。

我们喝了一人一瓶水。

詹映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