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今晚上已经流了太多的眼泪,眼睛似乎在抗议,不再让他流泪。 叶思文从衣橱中取出他的虎威团大校军服,准备脱掉自己平时的衣服,穿上这一件代表荣誉,代表责任的军装。 “相公,让妾身来帮你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唐婉儿站在了叶思文的身后,一脸平静的说。此时唐婉儿的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失去父亲那种痛不欲生的表情。 听见唐婉儿平静的声音,叶思文明显一呆,随即放松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