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事情做的不好,姑夫您要免了他,谁也说不出个不字。”这样的话,何义华在行事上就会老实很多,也方便时文生更快地掌握晋宁市。 “关于晋潼铁路的建设,你有几分的把握?”时文生接着道。 方明远仰头靠在了沙发背上,无奈地道:“姑夫,最近我哪有功夫去操心晋潼铁路的事情,光是怎么样给晋宁找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发展方向,就已经焦头烂额了!” 时文生耸耸肩道:“问题是目前大家只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