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端坐在那里,目光很平淡地看着李牧和石磊,他心如止水,没有丝毫的波动。从宣判下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去纠结过去了。 或者说,从战友们在自己身边倒下去的那一刻起,他已经给自己判了刑。 十五年后,开始新的人生。 在很多人眼里,他可能是最冤的犯人了。 来自武警某部特战队,狙击手,去年最后一次任务,队长牺牲,他作为狙击手自动成为队长——狙击手通常是第二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