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绥娘子摇摇头说道:“已经不在啦,我们家里,现在只剩下奴家自己。”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有些凄迷,情绪多少有些落落寡欢。 王七麟给她倒热水:“抱歉,碰到你心里的伤口了,来,喝点热水。” 绥绥娘子将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捧着杯子,一脸好奇:“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七麟轻轻咳嗽一声,准备直入主题。 有些事情已经拖得太久了,他没有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