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处大棚下,一架银白色的运输机正在维修,脚手架上,工人用刷子在尾翼上涂着红星和编号。 陈北被这一幕深深感染了,他已经十七年沒有飞过了,如今军方征召,难道是要重新启用自己了么。 他心情很激动,很忐忑,來到首长的办公室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中气十足的喊道:“报告。” “进來。”是父亲的声音。 陈北走进办公室,只见父亲正伏案工作,在几份文件上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