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同时,绪山坊内,两个身穿黑袍,全身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看似闲庭信步,实则目标明确,正在往青白二尊下榻的商会别院走去。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商会贵客的住所,闲人勿近!” 看到他们,商会的护卫迎了上来,大声喝令道。 “我等前来拜会此间客人。”其中一名黑袍人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你们?”护卫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并不是他狗眼看人低,而是实在想象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