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倾泻了下来,哗啦啦地滴淌了一地。 坐在靠椅上的周泽及时地抬起脚, 呼, 棉拖鞋没湿。 女人身体踉跄了一下,没能站起来,只能勉强地用手撑着地面,抬头,盯着周泽: “这就要黑吃黑了么?” 黑吃黑? 周老板向来不反感这种腹黑的词儿, 还有什么死老道不死贫道, 如果利益足够,周老板还是喜欢和愿意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