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儿童文学杂志社或出版社,贺云也就知晓魔都的《少年文艺》与京都的《儿童文学》,可此前,他可从未与这两家出版社有过书信往来,唯一有交集的一次就是给李艳邮寄书稿。 不过,那次他也是以李艳的名义与地址寄出的。 如今既然不是寄错信,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就是李艳告知的,而另外一种便是《少年文艺》杂志社从别的出版社获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