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西没说话。 “这个年是过不去了啊。”平叔又喝了口茶,往沙发上一靠。 屋里的人都没说话,冷眼看着,项西也沉默着,平叔说话一向这样,不像二盘当个小老大当得跟免费打手似的。 平叔说话永远慢条斯理和气生财,但项西知道,再不拿钱回来,自己会被收拾得很惨。 “吃饭了没?”平叔问。 “随便吃了点儿,”项西往一楼通后院的走廊那边看了一眼,“今天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