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秸秆去了,如果你来就是为了纠缠这件事,我认为没有任何意义,对不起,我没有时间为这些无聊的事伤神,我很忙。” 他说着,就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坐在转椅上,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开看。 祝建生显然碰了一鼻子灰,但是他并不死心,他站起来,走到桌前,用手敲着桌沿说道:“薛市长,病,虽然生在自己身上,但如果向组织隐瞒真实病情或者是大病小养,这可是违纪。” 祝建生说的话,句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