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晨望住我笑道:“已经辰时了。” 我一惊,最后一丝儿睡意也彻底没了,起身便要下榻,口中不免抱怨道:“你怎地不早些唤我?竟然睡到辰时,可不是要叫人笑话!” 妆晨陪笑道:“现如今阖府上下谁敢嚼王妃半句舌根子?王爷亲口吩咐了,但凡王妃睡着,天大的事也不准惊了王妃。” 我听她提起拓跋朔,心头登时温软,趿了绣鞋便起身下榻。妆晨拿了件大毛领子的铁锈红绣鸾鸟丝棉长裙来为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