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许久许久之后,或许是十四遍寒暑,西天一路十万八千里的重重磨难,万苦千辛,万蜇千魔,终也造就了其无比坚韧的性子,也终于渐渐恢复过来。 但依旧是忍不住仰头泪流满面,双手合掌于胸前,不由缓缓自语出声:“放下,也罢!便且就此放下!” “佛祖慈悲,菩萨慈悲,请容弟子安葬先母,从此便了断前缘,定心安禅,入我沙门。” 只是待睁开眼睛,看到那数十年依旧挂在房梁上的身影,却仍旧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