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意思着急问,只能硬生生的憋着。 等到了家里,傅子书径直去了书房,顾薇薇一个人在卧室里转圈,最终还是忍不住到了书房门口,想了一会又下楼煮了一杯咖啡端着,才敲了书房的门。听傅子书说了进来,顾薇薇端着咖啡进门,将咖啡放在桌上,有些局促的搓着手,“那个,傅子书,你觉得夕远怎么样?” “我不答应离婚。”傅子书淡定无比的在文件最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他脑子有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