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过,说这是人生的第一大快事。” 胡斯怡呵呵的一乐,然后在唐逸的耳畔说了句:“我还要,嘻!” 唐逸那货听着,则是忽然问了句:“你那儿为啥好紧呀?” “我怎么会知道呀?”胡斯怡皱了皱眉宇,“人家那次跟你才是第一次,这才第二次,我怎么会知道呀?我还说是你的大呢,哼!” “……”第二天一早,胡斯怡送唐逸去江阳市汽车站坐车的时候,在途中,忽然,胡斯怡娇蛮的冲唐逸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