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饺子小声嘀咕一句,然后半天没开口,垂着眼睑,似是在思考着什么,又似是在发呆。 过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小声问:“汪言,你们真的去夜店撩妹啦?” “确切的说,是去夜店玩,然后正好有玩得来的妹子要陪我们一块吃宵夜,就带走喽。” 汪言蛮坦诚的解释着。 或许不该叫解释,而是一种告知。 “那……真去了酒店?”饺子咬着嘴唇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