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说我与阉人有关系。” “还说没有,今日有人看着你从刘瑾的死宅那儿出来了,昨天夜里,你还和刘瑾的干儿子在一起喝酒。”叶春秋厉声道。 方唐镜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胡言乱语,叶春秋,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 此时,人群之中又是窃窃私语起来,不少人的心里不由生出了一些疑心。 其实当叶春秋方才说出从前所做的事,让他们想起他的功绩,那本来对叶春秋反感情绪便渐渐缓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