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雍笑起来,是那种有点顽劣的笑,“你是小看我,还是小看你自己?我的记忆里没你以为的差,你也没有你自己以为的那么没存在感。” “你这么说,我该感到荣幸吗?”冉天意也试着开玩笑,他不想把自己搞得太拘束。不过和林雍独处,他真的好紧张,林雍高大强壮,不笑时,眼神很冷酷。 两人还没聊两句便到了八十七中。 一下车,就看到在门口等待的骆幸川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