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顺路过来看看,此时是私事,我们不论官身,请大家随意。” 他可以随意,诸人当然不会真的随意,纷纷请他上座,陶然最终以晚辈的姿态坐在了客座首位。 他的地位并不是以座位论的,坐在哪里都一样。 “陶大人代天子传令以及视察。”田七爷道,“听闻我们在此聚会,便正好过来听听世情。” 陶然含笑道:“这只是我私人所愿,光州府的事由州府和负责这里的令官上报,大家千万不要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