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给?”曹铄又问道。 “夫君什么时候要,父亲就会什么时候给。”袁芳回道。 “早些睡吧。”笑容更盛,曹铄说道:“今天忙里忙外,你也是十分辛苦。” “夫君操劳军务、政务,时常还要为家事费心,才真的操劳。”袁芳欠身说道:“我伺候夫君安歇。” 当袁芳起身要亲自伺候曹铄宽衣的时候,曹铄一把给她搂进怀里。 嘴唇凑到她耳边,曹铄小声问道:“月事过去多久了